走到金渊身边未及气息喘匀,手指便搭在金渊颈脉上,没有感觉到脉动,深深地叹了口气。
又问旁边方才看热闹此时吓得腿直哆嗦的几个大臣,道:“金爱卿怎么会突然轻生?方才发生了何事?”
司徒忙接话道:“这,微臣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
“开个玩笑,会自尽吗!”
“这——”
“不要支支吾吾,给朕如实招来。武帝愤怒至极字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大司徒将方才的对话添油加醋的重复了一遍。
武帝站在他面前道:“金渊手刃袍泽兄弟本就心情沉痛,你又怎能如此羞辱他?”
又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就算你真的那么做了,真的放走那些人,朕又怎能不知你的一片赤诚之心,朕又能做什么?
“今日你出言不逊害死无辜性命,朕罚你连降三级,罚奉三年,今日起回去反省去!”
“这——喏!”
那大司徒心有不甘,但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领旨。
武帝又蹲了下来,拉着金渊倒在血泊里的手,道:“朕相信你,你是有功之臣。”
又闭上眼睛道:“金将军以死自证清白,从此以后任何人不得再提此事,”又低沉着声的说道:“违者,斩!”
天已近傍晚,郑袁两家仍在途中奔走,探路的兄弟来报:“郑二哥,不好了,金将军他,去了。”
郑徒听到这话,大惊失色,问道:“当真!”
可探听到是何原因?”
“还用说吗,放过我们他是抗旨而为,定是
第0章 前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