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独吞这驭龙珠了,哎,可惜喽,”说着又拿着扇子轻轻砸着手心,道:“我还真有些后悔呢。”
孝忠自知他口是心非,方才也感受到郑宴体内强大的力量,若不是溟师出手或许当真无法与这股力量抗衡。
又暗自伤神道:“只是,郑宴真的会因为我不杀明帝而杀我吗?之前我们的生死之交都是过往云烟,这么不值得一提吗?”
“哎,你这人呢,估计这辈子就是来吃亏的。”溟师又笑着说道:“说起来倒是这个人族小皇帝才是罪魁祸首,不如我先杀了他,免得你的遮天盾不在身边,不知又会有谁利用他来杀你……”说着慢慢抬起手掌。
“不可!”孝忠忙阻止溟师,
李准在一旁喝道:“你敢!”
溟师这才注意到李准,“哦,你这个李准呢,倒是忠心得很,这个小皇帝倒是很会拉拢人心呢。”
李准心道:他,怎么知道我是谁?
溟师听见了他的心声,轻笑一声,又对孝忠道:
“不过,你说杀便杀,你说不杀就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