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道:
“这么多天没来了,我得讹他点什么。”
瀛求远远地看见他身上披着的一条极细的白绫,在瀛求仙山的一丛树林徘徊,自然知道他在作甚,便上去故意问道:“你这是,想摘果子?”
“可我这树上又哪来的果子?莫非寻短见来了?”白玉不搭话,他自己回答道。
“我在找你这的歪脖子树呢?”
“你,”这么一说瀛求气得直哆嗦,道:“你死在哪里不好为何偏偏要死在我这山头啊?”
“怎么,人到尽头了,给个去处都不肯,你们火神一族,哎呀——”
“哎,我看你也没诚心啊,这么细的绳子,恐怕连蜘蛛都吊不死,何况我这仙树,哪有歪脖子的,说罢,遇到什么难处了?”
“哎,还不是当年欠下的孽债,如今人家讨还来了。”
“啊?孽债,你——莫不是,把哪个姑娘给——”
“哎呀,你这么大年纪了想什么呢,我是说永恒国,图瓦,索命来了。”
“哦,你直说不就得了,吓了我一跳。”
“那图瓦来索命,你着急上吊干什么?”
“要是来索我的命就好了,”白玉不再找歪脖子树了,拿着白绫坐了下来,“当年溟师灭了永恒国,如今溟师解开封印了,自然是来找他索命了。哎——都是我造的孽呀,若不是因为我,溟师又怎会如此多磨难。”
“哎,我以为多大的事,害你来我这找歪脖子树,就这——”
“当年我见金湚年少懵懂,以为他去了永恒岛,抢来永恒石,就会帮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卸不掉的重任——情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