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堆放着许多药瓶,空了的酒瓶随意地放在沙发旁边,几件起了折皱的衣服堆在沙发上,泛黄的去年日历下压着一副织了一半的雪白围巾,些许血斑点在围巾上,一个认真织着围巾的人突然咳出血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在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后,岑域找到了不少这里曾经有一位女性生活的痕迹,可是那些东西都被很规整地放在了一个箱子里,就好像有人不愿意破坏一样。
寻找了片刻,岑域在沙发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有些失真的画面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在新建的小饭店前向某处招手,姑娘的样子被泪斑覆盖看不清了,只能依稀看出她在笑。
思考片刻,岑域决定去卧室里看看,他有预感,在卧室里应该有更详细的线索
……
屠夫的卧室很简洁,一张朴素的床,被子随意叠放在床上,床边是靠着墙壁的衣柜和床头柜,厚厚的窗帘似乎很久没有拉开,布满了灰尘。
当岑域进入卧室的后,床头柜上摆放的那张相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相片里有柔情似水的风,有飘逸悠闲的云,有笑眯了眼睛的姑娘依偎在恋人身边。
相片被保存的很好,就像一切似乎在昨天才发生,可是,光影轮转,曾经的一切被定格在窄窄的相片里,岁月带走了太多,却唯独留下了这张泛黄的照片。
岑域沉默片刻,屠夫的故事他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很俗套的情节,可也就是这俗套的情节,就是平凡人的一生。
痛苦也好,遗憾也好,始终有个人在辗转难眠,在无数个寂寞的夜里潸然泪下。
在爱人
第十张 老男人的房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