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么?我怎么觉得有点轻呢?应该再加上三十篇论语才对。”
“重了,重了,都是孩子间的玩笑话而已。”这位芸姨娘笑着说道。“老爷,你看,这位公子罚的是不是有点重了?”
“你一个小小的姨娘,说好听点,是个主子;说难听点,你也就是个奴才,主子们决定的事,还需要过问你?”十殿下对于芸姨娘的闯入很不高兴。“芸姨娘,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聂将军府出来的,好像是庶出吧!你是庶出,你的女儿也是庶出;庶出的子女冒犯嫡出的子女,理应受罚。”
“多谢十爷的告诫。”夏世博说道。“芸姨娘,平日里就是对你们太过放纵,放纵到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分寸;夏锦绣,听罚~~~~”
“是,爹。”夏锦绣抽泣着说道。
“禁足一月,罚抄《女戒》和《论语》各三十篇。芸姨娘,管教不严,教导无方,罚月钱减半,在小佛堂面壁思过。”夏世博最后做出判决。
“是,爹。”
“是,相爷。”
“让诸位笑话了,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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