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正在啃烤鱼,他实在是饿极了,听到张行远的问话,只是略微沉默,而后道:“爹,传家宝,家,全都没了!”
张行远一阵阵心痛,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祖先传承至今的宝物,这就没了?我有罪,我有罪,我愧对祖先,我愧对祖先!”
“爹!”
张牧沉默了一会儿,等待张行远的情绪渐渐稳定,这才开口道:“咱们家没有第二条路了,如今,我们已经杀了官差,现在,我们就是在匪徒这里,就算不是通匪如今也是跟通匪没有任何区别了!”
张行远看着张牧:“你是说,落草为寇?”
张牧点点头。
“落草为寇?”
一家人全都是沉默了。
“我不同意!”张信咬着牙齿道:“我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