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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式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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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6章、福兮祸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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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伞。”大牛胸脯拍的“邦邦”响,铁民知道他是啥意思。
    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说:“本来就是你惹的祸,还差不点闹出人命,就应该你出钱买这把伞。”
    铁民跟大牛在一起,从来就没认真就某一件事,争论个子丑寅卯。
    俩人走出商店,大牛走在前面,铁民跟在后面。没走出多远,见大牛要去到达场,他连招呼都没打,转身便往家里走。
    大牛回头不见了铁民,一溜小跑回来,追上铁民说:“你啥意思,还半道把我甩了。”
    铁民只是一个劲儿憨笑,就是不再跟大牛走了。
    周婶儿中午回家吃饭。见锅上炖着菜,新蒸的混合面馒头扣在盆子里,知道铁民已经报名回来了。
    她去里间屋,寻问正在复习功课的铁民,招工报名情况怎样。娘儿俩没说上几句话,就听到大牛在外面,喊铁民的名字,铁民应声出去了。
    他们家住在一栋鬼子那会儿建成的小二楼,当初这一栋楼住四家,家家有厕所和浴池。
    解放后,铁路职工家属住宅紧张,单位便把一栋楼改成八家,厕所和浴池统统改成了住房。
    大牛和铁民就是一层那四家中的两家。
    大牛等在楼洞子里,见铁民出来了,他将一把还没拆包装的折叠伞,拍在铁民手里说:“给王丽送去吧。”
    “你从哪弄来的。”铁民说出一句,在他看来一点都不蠢的话。
    “你管从哪弄的干啥。”大牛的回答,跟铁民所说的话,性质相同,都是废话。
    外人可能很轻松回答这句话,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6章、福兮祸所倚(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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