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旦大牛从车上卸下废铁,他帮还是不帮。不帮,显得不够义气,人家毕竟给他买了一把伞;帮,这事往小了说,是小偷小摸,往大了说,那就是盗窃。
铁民想到这儿,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真的很害怕。
“你就等我五分钟,到时候我不回来,你尽管走。”大牛提出了最低要求,没等铁民说话,他一溜小跑过去,爬上一节货车,人就消失了。
小镇车站坐落在钢铁总公司的最北端,主要负责钢铁总公司的产品外运,每天的运输量十分庞大。
简单地说,到达场负责接收炼钢炼铁原材料,出发场负责外运炼成的钢材。
铁民站在那,看见大牛爬上火车,他有了想撒尿的感觉。他走到一旁的树丛边,掏出家伙就要一泻千里。
这时,他发现有一个盲流子打扮的人,带着防尘帽向他走来。他没太在意,这些人在铁路线路里经常能看到。
很多偏远乡村的壮劳力,放着家里的承包地不种,跑到小镇附近的农村,租上一间房,专门以盗窃铁路运输线上的废钢铁为生。
在乡下种地一年下来,只剩个辛苦钱,守在铁路线偷盗废钢铁,一个月就相当于在家种地一年的收入。
盲流子走到铁民近前,铁民看清了他的长相,他憋足的一泡尿,“哗”地一下喷撒出来。
铁民认识这个人,看得出他是有备而来。确切地说,他就是瞄着铁民和大牛而来的。
他看了一眼铁民,手指竖到嘴边,示意铁民不要声张。然后,他撸胳膊挽袖子,就要爬大牛上去的那节车。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10章、荒唐进行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