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铁路线了。”铁民怯声说。
周志强瞪大了眼睛,难道刘守成没看错人。
“你……”周志强说着就要下地,被周婶儿一把拽住说:“你先听孩子把话说完。”
铁民乖乖地站在那,不觉中感到心慌。
“铁民,你快说,上铁路线干啥去了。”周婶儿冲铁民挤眼睛,示意他想好了再说。
“他们说工务段来了一批报废枕木,我寻思捡点劈柴,拿家来烧火。”铁民在父母面前不敢撒谎。
周婶儿紧悬着的一颗心,因铁民的一番解释,渐渐平复了。
这是铁路系统司空见惯的事。
小镇铁路住宅区,谁看见旧枕木,都像看见了宝贝似的,走过路过,绝对不能错过。
周志强对铁民的话深信不疑。他说:“你看见刘守成了。”
“看见了。”铁民如实回答。
“他怎么说你上车偷铁去了。”这会儿的周志强,一肚子怒火,已经转嫁给刘守成了。
你个狗日的,睁眼说瞎话,硬说我儿子上车偷铁去了。
“我在到达场边上,看见他过来了,就喊了一声。”铁民又是实话实说,引来周志强的不满说:“你吃饱了撑的,喊啥呀。”
铁民挠了挠头,支吾着说:“有人上车去了,我怕被他抓住,就……”
“娘的了,人家偷不偷铁,关你屁事。”周志强的一只手拍在饭桌上,震的碗筷发出“叮咣”声。
“快给你爸烫酒去。”周婶儿及时打断了周志强的愤怒。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一下,铁民为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12章、认真的背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