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胜謂力,很快就被賽豹子權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賽豹子摇晃了他两下,见他睡得死沉,朝手下使个眼色。手下敞开屋门,冲外面咳嗽了两声。一个花白头发,一脸褶子的老瞎子哆嗦地进来。一个汉子上前搀扶着他:“我扶您过去。”
汉子扶着老瞎子来到李大本事身后,瞎子的手摸向了李大本事的腰眼。瞎子笑着,露出一口黑牙:“不错!不错!翻过来。”
两个汉子把李大本事从桌子上架起来,瞎子的手在李大本事的脸上摸索着。李大本事吧唧着嘴,脑袋左摇右晃。
见瞎子摸完,赛豹子急忙追问道:“有数了?”
瞎子点点头。
赛豹子一挥手,手下将李大本事搀回房间休息。
“先生请讲!”
“这人长了个李闯王的脑袋、楚霸王的肩膀、陈胜王的身架子,是个千载难逢的胚子,他日必成大器。纵使不能登基坐殿,也是一代王侯啊!”瞎子摇头晃脑地白话。
赛豹子听得眉开眼笑,朝躲在神台后的妹妹招呼道:“听见了!是不是都对上了?”
赛貂蝉一脸羞赧地走出来,狠狠掐了赛豹子一把说:“就那倭瓜脑袋?没摸错了吧?”
瞎子气得直哆嗦:“老朽一生摸骨,从未失手!”
赛貂蝉斜他一眼说:“错了咋办?”
“愿以性命……”话没说完,一把蛇形匕首搭在瞎子的脖颈上,瞎子吓了一跳,连连咳嗽:“咳,咳,不出十年八年,老朽的话必能灵验!”
赛豹子打趣道:“先生也给小妹掐一掐,看
104 逃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