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本事端着碗饭,推门进来。
一看张六斤竟然在做针线活,一个大男人会做针线活在这年头虽然不稀奇,可一个干部也会,这让李大本事感到稀奇,还真少见。
“何苦呢?全团会绣花的又不是一个人,这么多衣裳,交给大家伙儿去做。再不成,让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帮帮忙。你堂堂一个政委在屋里做针线活,大材太小用了!是吧?”李大本事说着是把窝头放在张六斤面前,张六斤连头都不抬一下。
忽然一针扎在手指上,他举起伤痕累累的手指伸进嘴里。
李大本事拿起一件军服,摇了摇头,指着上面的血点子说:“别费劲儿了,还真当这些破布头是军旗呢?你又不是烈士,费这些血也染不红它们!”
“我说了让战士们穿上,就得说到做到。”
“好好好,你这思想工作做得太到位了!都他娘的是用鲜血换回来的。可有一条,咱不能把命搭上!”李大本事把张六斤手里的衣服、针线都抢在手里,“瞅这活干的,看着,要这么缝!”
两人这么你一件我一件,缝到半夜。
李大本事困意上来了,针也直朝手指头上扎。
张六斤推推他:“你睡去吧,剩下这点儿我来。”
李大本事揉揉眼睛,看着炕上高高的一堆军服说:“这叫一点儿?”
“你甭管了,我能缝完。”张六斤把他推出屋去。
“倔驴!”李大本事叹口气,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大清早,李大本事被小黄的吆喝吵醒,他穿上衣服出门一看,小黄正
126 本是好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