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嘿,不瞒你说,兄弟我是京城打行的,听说自家哥哥在大同得了天大的富贵,便舍了家业去投奔。”
“天大的富贵?怎么个说法?”
“兄弟可知,闯王进京了?”
“那是自然。”
“嘿,闯王当了皇帝,我那哥哥自然得了天大富贵。”
此时,谷英已经走到了三人面前,崇祯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心想,他娘的,我跟闯王这么多年,营中情况一清二楚,且让我试试你,若是使诈,全宰了便是。
随即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兄弟跟的是闯王?姓甚名谁,在哪个营当官呢?”
崇祯听得此言,知道这人必是闯军无疑了,只是不知为何孤身至此,身后是否还有同伙?不过,自己的三言两语经不起推敲,断然是不能顺着他的问题回答。
“别提了,营中那都是何等的好汉,我那青皮兄弟也配?更别说跟着闯王了,不过是替其他大人看看宅子跑跑腿儿罢了。”
“那大人姓甚?快说。”谷英一听是给大人看宅子的,想起军师临行前说的话,这么巧?
崇祯话锋一转,“嗬,我说,你他娘的审犯人呢?莫不是真把我兄弟三个当软柿子捏了?”
道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王承恩聪慧,沉了沉嗓子,捧起哏来:“大哥,和他废球话?要打便打!”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谷英也不知对方深浅。听这意思还是打行的泼皮,有点拳脚功夫傍身,此地狭窄,以一敌三,真打起来未必能落好。
而且,说不定真和军师府上
第九章 破庙风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