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尼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伊莎贝拉湖那边的动向。他们俩的这种行为其实遵循着严格的换班制,每人一小时,不会多也不会少,现在正好轮到蓝尼。
鹿肉中蕴含的油脂在火焰的舔舐下溢出来,包裹住整块鹿肉,诱人的噼啪声响似乎比山上的风声更入耳。这里冰天雪地,很难找到像样的调味料,这块肉自然也没有调味料的粉饰,但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能够享用这种水平的食物,已经可以用奢侈来形容了。
布兰迪清楚这个道理,他也习惯吃这种没有调味料的肉食,并逐渐享受。但是,在中华美食文化下熏陶了二十多年的他自始至终还是不能完全悦纳美国旧西部的落后饮食。
如果一种事物能够带给你100分的享受,且你常年都生活在这种享受之下,结果突然有一天,你被剥夺了这种事物的享受权,只能用次了不知道多少等的同类型事物满足相同的需求,但这个替代品只能带给你不足50分的享受,那么哪怕你最终习惯了替代品,你也很难忘记过往那100分的享受感。这是人的本性,没法控制。
故而布兰迪才会看着插在刀上的鹿肉感叹道:“但凡有点盐,这肉都会好吃一百倍。”
“谁说不是呢,”蓝尼略有抱怨地说,“我都忘记上一次吃有盐味儿的东西是什么时候了,皮尔逊那个老胖子现在做炖汤是一粒盐都不放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味道。”
“我想起小时候在纽约的法国餐馆里吃过的法式牛排了,见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道。”布兰迪借用着谎言抒发着自己的真情实感。
布兰迪为了
第六章 猎杀传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