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呢?普通的老头?还是大预言家?”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布兰迪给老人投出了一枚一美元的硬币。
“您表面光鲜,但扎根黑暗,虽身居黑暗,却心向光明,”老人颤巍巍地说,“恕老朽浅薄,无力窥视您隐在雾霭中的未来,然老朽却知,您如今为一灰一黑两条毒蛇所缠,若您行路之时回首细察,必有所得。”
“果然是莫名其妙的一堆胡言乱语啊。”布兰迪知道老人所说的东西类似偈语,但无奈自己确实不解其中之真意,最终只好道声谢,驭马离去。
巨马渐行渐远,老人仿佛目能视物一般转头望向布兰迪远去的方向,轻叹一声,喃喃道:“破局之人,终是为局所迷。已经定好的命数,想要逆转,何其难哉?碌碌百年,不过一死,不过一死而已啊……”
老人一边叹息,一边赤着一双黑黝黝的脚,缓缓走在绿草如茵的大地上,一步一步,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上。
瓦伦丁郊外,堡垒山附近。
铁道另一端的小镇如同一颗明星,伴随着夜幕降临缓缓明亮起来。
布兰迪远远看着这座伫立在草原之上的文明之星,只觉得夜晚的风吹起自己西服的衣摆,很有遗世独立的感觉。
“可惜,这只是一匹马,而且这个时代,没法搞马载音响,”布兰迪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拍了拍胯下巨马的脖子,“大骊啊,你要是一辆黑色超跑该多好,当前这意境,要是再配上一首忧郁的小曲儿,小资情调不就起来了?”
被布兰迪起名为“大骊”的漆黑夏尔马打了个响鼻,甩甩脑袋,表示自己并不太懂主人的奇言
第十章 两条尾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