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重要工具。若非本人,凭着沈家慎之又慎的处事风格,是断然不落把柄的。
裴阿姨只是在一旁哀戚的看着宋玉绰,似乎受到了宋玉绰的惊吓。宋玉绰睁着大大的眼睛,虚空缥缈地站着,赤脚迈步在沁凉地砖前。这是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在这阳光和煦、万物葱茏的季节里,宋玉绰感觉到一种寒冷和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宋玉绰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宋玉绰想,大概是因为这样吧?平日里宋玉绰极度畏寒,今天深秋的冷彻骨骨,竟然没有意识到,还是由于宋玉绰身上已比深秋的寒夜冷了几分。
宋玉绰一味地攫取床榻中丝绵被衾的痕迹,期盼着一丝暖意。然而,宋玉绰的手却被那沉重而又无力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宋玉绰被一股强大而又猛烈的力量拽住——是那茶碗。宋玉绰知道它是宋玉绰的命!冲撞着摆放茶盅的矮几时,那个漆盘相连的白瓷茶盏一齐跌落到地,全身倒下去。
一地白瓷残片,好似风雨侵蚀下樱花落英。
依稀记得第一次进内药局的时候,什么都很陌生,那天他笑着看樱花树下的边头,正好错过了樱花盛开的季节,宋玉绰很懊恼,他宽慰了宋玉绰几句,可是等到了明年,和宋玉绰一起赏樱花。
回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恍惚间,伸手想捕捉虚幻中的身影。那是一只蝴蝶。它在黑暗中飞舞着,像一条彩带。宋玉绰的心被这只蝴蝶牵动着。“蝴蝶为什么会飞?“宋玉绰问道。“因为宋玉绰痛。顿时碎瓷割破了掌,留着纤长痕迹,血喷了出来,半掌染着殷红,仿佛包裹着一层暗纹织锦和红绸,宛转地流淌在手心里,宋玉
第九章司药处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