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玩笑吧!”
两人谈笑风生,裴姑姑踱了进来,放下药箱说:“锦年啊,方子迟抄抄也好,宁顺仪也托宋玉绰送个铃铛给您,您没挂上去可惜啊!”锦年面露难色地说:“宋玉绰是不想挂的。”裴小妹道:“那你能不能让宋玉绰把铃铛取来?”锦年答道:“当然可以。”“不行吗?谢长安拖到了上个月初才被提拔为顺仪,尽管来的晚了点,但也能看出来她终究是在圣上的心中有了位置。
说着说着,宋玉绰手心就多了个娇艳欲滴的赤金铃,铃外刻缠枝并蒂的莲花图案,那个铃挂钮还都刻着一对交颈鸳鸯呢,粉红的丝带垂下来,上面绣着碧色缠满藤蔓,相比较而言,乔希和宋玉绰镀银铃,实在是天差地远。
乔希瞬间惊呼一声:“宁顺仪对你好,宫里娘娘都用得这么讲究!”
宋玉绰接过铃铛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挂还担心辜负谢长安的一片真心,迟疑中,裴阿姨笑了笑赶紧将宋玉绰和乔希推了出去。
从内药局出来,外面果然已是铃铛满树,有大小之分,也有高低之别,最为夸张的就是善荣堂门前一株百年海棠上满铃铛下满铃铛,找不到一个空枝,那个树干竟然被铃铛压到要伏地。
这情真意切的场景,让宋玉绰忍不住莞尔,花神怕会被铃铛压死走不了路,三月三对于花神来说怕是煎熬。
乔希迅速找到承曦堂里那棵层层叠叠开满鲜花的李树,挂铃而去,在她的祝祷声中,宋玉绰亦知趣而去。
早知道皇宫里没有宋玉绰心的梨树了,还在皇宫里游荡。这是个春天,春意盎然,却也有些许寒意
第十六章转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