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识过人,还绝对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坑爹奇才。
殷文远心说:他这不是被王凡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子给坑了吗?偏偏他有李宝儿撑腰,他就是想揍人出气都不行。
殷文远心里憋屈的不行,嘴上却满不在乎的道,“有什么可怕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北疆好,父王是自觉丢了脸才打我出气的,左右也就只跪一会儿,就当是给他个面子好了。”
“死要面子!”殷文安蹲下,从殷文远身前的公文里捡起一本冲他晃了晃,笑道,“大哥,三十大板打下来,不但要罚跪祠堂,还要处理这么多公务。小弟光看着都为你觉得疼,看看你这屁.股,啧啧啧,这血都渗出来了,真是惨哪。”
殷文平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父王真是太没人性了,把大哥你都打成这样了,还要你罚跪处理公务,看得兄弟我都不忍心笑话你了。”
“风水轮流转,就你们俩的尿性,我想轮到我看你们笑话的日子也不远了。”
殷文远一边飞快的批阅公文,一边道,“你们俩与其有时间在这儿跟我废话,还不如赶紧回去把前两个月的收入早点算出来呢,这都快九月中旬了,商队九月底无论如何要出发往江南去,不然就赶不及运布和粮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