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丽这么一说,其他人好像也顿时恍然大悟,之后又免不了骂了他两句,因为傻子不止两个吗。
随后一个月,朱鱼还调来了城内的两支城防营,对方手持真家伙乘快马陪蝴蜉营练练手,而他们十二人只许用木棍演练,每人特配一匹驴子,风风火火的在城南操练起来。
一开始,城防营的兄弟们还有点忌惮,毕竟那可是几进几出杀得高国人仰马翻的存在,可打着打着,因为对方原本就处于“劣势”,再加上驴子在战场上,易受惊乱叫唤,慢慢的,就放开了手脚,偶尔战场上听见驴子的呼喊声,还会出现成片的笑声。这就让十二个人,特别的憋屈。以往很多打法,都失去了作用不说,还要忍受“敌人”随时随地无处不在赤果果的嘲讽。
“呦,小姑娘,你可吓死我了,气势汹汹的朝我冲过来,咋突然就调转驴头跑了呢?是嫌弃哥哥我长的太丑,吓到你了吗?”
“哎,兄弟,你到底是想用棍子砸死我,还是想让你那匹驴子的吐沫星子淹死我啊,给个准话,要不我肯定得笑死。”
前几日,众人实在受不了,有人就想跳下去,用步战收拾那帮王八蛋,脚还没落地,一支箭就钉在地上,得,肯定是朱鱼不许,硬着头皮继续“熬战”。
回到林中的营帐,伺候好各自的“神驹”,一个个跟瘪了的茄子似的瘫倒在木床上,梁宗丽则和曲馨棠讨论着什么,然后又叫来众人,仔细商议了一番,期间还不免发出阵阵坏笑声,最后每个人又找回了那种自信。
第二天下午,众人又排成一线,夹紧驴肚子,颠颠的向对面冲过去,灵
第一卷丨江是故乡清 第十回:险些丧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