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也十分玄妙,都是没有名字的。甚至感觉他都是信手拈来的,而且都是内功,几乎没有外家招式。老恩师说了,内功高到一定程度,无招胜有招。而那些只练套路招式的人,都是花架子,假把式。真的实战对决,只有出丑的份儿。”
甄平儿瞪着一双灵秀大眼,微笑道:“姑爷内功如此深厚,若再习得一些外家功法,岂不是要更上一层楼了?尤其是那些能提升内功境界的外家绝学,更是让姑爷如虎添翼了。”
苏瓶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尽量保持谦虚模样。
“出发!”
一切准备完毕,礼官咆哮一声,长长的求雨队伍出发了。而礼官的一声咆哮,也结束了苏瓶与甄平儿的对话。苏瓶坐在车上,甄平儿跟在车旁,举着小幡。
苏瓶手里也有法器,看起来像个皮搋子,恁地难看。
出发时,苏瓶心中还在敲鼓,担心自己会不会照比那姓田的赘婿差很多?
人家一出场,引来无数尖叫,迎来无数花朵、水果。而自己出来,大街上冷冷清清?
可苏瓶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上次雨公子出行引发了百年一遇的洪灾,但也正说明此举是非常灵验的。结果,那些求子的人也觉得很灵验。当她们听说今日唐氏门阀求雨,求子的妇人们蜂拥而出。
此时洛阳城里,聚居八十余万人,而在“无子就算绝户”的梁朝,想生儿子的人遍地都是,妇人们手持鲜花,抓着各式水果,一路奔跑而来,冲到法车附近,踊跃投掷。疯狂尖叫。
铺天盖地的花朵、水果,好似倾盆大雨,不分头脚的砸下来,
第二十七章 雨公子(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