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回来了,但他没去见樊公妃。这怎不叫人感觉到遗憾。
唐梅带着小丫鬟唐婉来到后院,她手里拎着一件孝袍,站在苏瓶的小屋门前,把孝袍丢给苏瓶。
苏瓶正自难过,不理她。
唐梅面带得色,道:“你别难过了。虽然公妃过世,可我也没说马上就让你走。不过你不要以为我已把当初的约定作废,毕竟现在你在给四哥办事,我是在照顾四哥。”
苏瓶道:“谁说我是因为废婚而难过?”
“嘁,别装了。”唐梅抱着手道:“爹爹现在忙于大事,等爹爹回来,我才能与他说你父的爵位。不过这事急不得,爹爹不知何时能回来,也不知回来之后何时能见我。”
苏瓶冷眼。
见苏瓶这个眼神,唐梅沉下脸来:“怎的,我这样说,你还不高兴了?”
其实,送孝袍这种事根本就不用她亲自过来。那么她为什么要来,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不再对家族的人说要驱赶赘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