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根本就没听他述职,见他把两个案子交回来,薛庞只是随便往旁边一丢,让苏瓶立正站好。
“为了你,我也算是尽力了。在给皇帝的奏疏当中,我多次提到你的名字,也把所有功劳集于你一身。”
说话间,薛庞拿起皇帝批复的奏折,他也站得笔直,一本正经地高声颂道:“皇帝陛下封你为八品刑部主事,主刑侦缉拿;兼御史台京都巡查史,主监刑部,直谏皇帝书;赐五品银鱼袋,坊间奔马,不避夜禁,赐御马一匹。”
言讫,薛庞将一个锦包递给苏瓶,并说道:“银鱼袋和马牌都在里面。”
或许是有些嫉妒,薛庞坐下道:“我这个正三品,都没获得过如此奖赏。你的运气,可真不错啊。”
腰挂银鱼袋,颇显圣眷。即便不是五品官,也会被视作五品官。而五品以上官员,在洛阳生活就舒服许多。不必再考虑夜禁、奔马之类的禁令。
能获得如此封赏,苏瓶也感觉到意外。破案的人多了,怎就自己获得如此丰厚的奖赏呢?
苏瓶忍不住笑了笑:“下官能获得如此奖励,全凭侍郎大人提携。”
“呵呵,不必,不必。你是我一手提拔,我当然要为你说好话。”薛庞话锋一转,又道:“皇上还有批示,要求内侍省来接管那二十三名受害少女。皇上仁慈啊,要亲自安慰那二十三名受到惊吓的少女。一会儿内侍省的人就会过来,你去交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