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谖(xuan)兮~”
冉鸢驻足望去,只见花湖中那穿着青麻长裙的女子身形窈窕,站立在船头,怀抱着几株粉荷,唱的正是婉约。如歌中那般瑟僩赫咺的美男子,冉鸢头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季晟。
时而庄重威严、时而优雅高贵、时而桀骜不驯,见者只怕皆是不可谖兮。
“怎么停下了?”
歌声戛然而止,冉鸢皱眉看去,只见那唱歌的少女恭敬的站立在船头,正朝她施礼,她无奈一笑,朝那少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待那女子上岸过来时,冉鸢已跪坐在湖畔的竹榻茵席上了,右臂倚在扶手上,轻摇着手中的宝石羽扇,未曾梳拢成髻的黑亮乌发散落在席间,说不出的丰神冶丽,万千娇媚。
“夫人。”
冉鸢点了点头,少女的容貌生的倒是清秀,大致是有些紧张,咬着唇儿怯懦不已,明亮的眼睛偷偷看向她来,旁侧的寺人冷不丁的训了一声。
“不可直视夫人。”
“无妨,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