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远征战场遗留下的特殊气场,恐慌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克莱尔松开了握着他衣角的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病号服上的条纹扣子,“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愚蠢的M5号白血病里存活了下来,我还想活下去,所以我请求你卡修斯指挥官,别送我去人类教化所,让我呆在你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受伤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每解一颗,就有血液从掌心流出,顺着手腕滴落在地,晕开朵朵血花。
卡修斯面无表情的看她解着口子,直到这具营养差到极点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露出的身体只剩下皮包骨,肌肤偏黑,很是难看。
他的眼里终于起了变化,越靠近瞳孔中央,黢黑的虹膜就晕染成了极淡的棕褐色,令人恐惧的压迫感稍稍减少,全然没有半点欲望。
“你叫什么?”他漠然问。
“克莱尔。”克莱尔低垂着眸回答,衣服就掉在她脚边,顶部中央空调吹出冷风,她双手环在胸前克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面前的男人在短暂缄默后开始解身上的军装扣子,他的手指很好看,指节修长,皮肤白皙,手背上有青筋凸起。
苦中做乐的来说,这位指挥官很完美,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上的任何一个零件,克莱尔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咬着唇,默默闭上了眼睛,就当是睡一次鸭子了,这没什么好怕的。
而直到冰凉的军装外套盖到了她的脸上,宽大的衣袍将她身体包裹,清新似橘子的淡淡香气冲入鼻尖,克莱尔的胡思乱想和心理建设才戛然而止。
她
第8章 你要把指挥官的外套还回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