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这么淡的味道,咱们得分甘同味......”
“姑丈和秦叔感情真好,听表姐说,他们二人自小一块长大,比亲兄弟还亲。”严清容羡慕极了,两人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这是多么难得的手足之情。
“是,秦伯父与秦叔相处的时间,恐怕比于秦二伯还多。”毕竟秦浩云从文,这二人从武,又一时在边关,可能还更亲厚些。
“等到垂垂老矣之时,要是还有三两朋友,闲话家常,真真是极好的事。”严清容也曾听秦卿言向往过这样的日子,等到七八十岁,还有爱人,亲人,朋友相聚一堂,看着孩子们嬉笑玩闹,那才是心中最深的期盼。
“不用等到那时,你已经拥有这些了。还有我陪着你,一起看日出日落,赏山河风景。”风流云不大会讲那些露骨的情话,但他的话,通常就让人暖到心里,甜到骨子里。
“......”严清容没想到风流云会突然这样说,脸有些烫,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只是有些奇怪,今日的风流云,怎么嘴巴这样甜,仿佛抹了蜜一般,但也低低的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