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底滋生的酸涩和锥心刺骨便如同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出来。
到底,她掩饰不了。
“起来吧……”戈雅有些疲倦,倚在床上任由头发倾倾斜斜洒下来。
铃歌顾不得酸到骨子里的膝盖,伸手给戈雅往上盖了盖被子,嘴里喃喃劝慰道:“主子,别想那么多了,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明日里恐怕老爷也会知道此事,您可得悠着点儿身子,别让老爷担心!”
戈雅由着铃歌忙前忙后的给她端来汤药,递上一颗蜜饯,被戈雅摆手拒绝了,似乎这苦更让她清醒些,对她来说,不算是坏事。
铃歌紧接着检查了炭盆,吹熄了灯火,扶着戈雅躺好之后,慢慢放下了银丝鸳鸯帷帐。
“主子,奴婢就在这儿,您有什么吩咐叫我就行!”铃歌也是几夜没有好好合过眼了,可是,主子出了这事,她更睡不着了,也担心别人伺候不好,索性裹了薄被,堆坐在戈雅床前。
透过绣着鸳鸯蝴蝶的银丝帷帐,戈雅低低的声音飘了出来:“你也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铃歌张了张嘴,还是闭了口,这个时候,她安慰不了主子,或许,主子静一静,真的会好。
之后,轻轻的退了出去。
现在,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别家放烟火的声音,浅浅的,短暂的。以前她也是这般盼着过年,如今,已没了当初的心境。
越是如此,戈雅越觉得屋里静的厉害。她抚着没有多大变化的小腹,心里不止一遍说着对不起,曾经幻想过孩子不同的模样,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顺着
第39章 各苑制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