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是受尽宠爱,性格也有些偏执,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朗娟一直觉得偌大的嘉亲王府养个尊贵的小王爷还是可以的,谁曾想自己这么多年反倒是给自己添了堵。
“你敢!”朗娟甚少这么指责绵宁,可她嘴上这么说,心上已经打起了鼓,她可是比谁都了解绵宁的性子,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要是真惹急了,说不定真会破罐子破摔,惹出事端,到那时可就……
朗娟不敢想。
“额娘,儿臣没有别的不良嗜好,没有花天酒地,没有沉迷女色,不赌不喝,没有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儿臣就是想要有一个知心人怎么就不行了?您整天只会一门心思吊在阿玛身上,儿臣除了敬叙,哪儿有一个朋友,您分明是想逼疯儿臣啊!”绵宁几乎是咆哮着哭诉这么多年的心酸。
朗娟看着儿子发红的眼睛,悄悄擦湿的衣角,看着他站在那儿无助的样子,心里也难受的紧。
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你怎么不能明白额娘的一片苦心啊?”
绵宁最是见不得额娘掉眼泪,这么多年,额娘每次不顺心就会掉眼泪,看的他心烦意乱,只觉自己无能。时间一长,绵宁就不想待在额娘身边了,最起码还能自由欢快一点。
“苦心?额娘,那是为您自己的苦心吧,您的心思几时给过我和瑾媗,除了要求功课,您几乎没有问过儿臣开不开心,想不想这样走下去,儿臣真的觉得好累……”绵宁猜着额娘意思,怕是一时半会儿不愿放开欣悦,他索性也就不顾及了,平时没说的话今天也全盘托出了。
朗娟听的一愣一愣的,纵使她是亲王的
第157章 各执一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