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了娘娘的良苦用心了。”永璘心里憋着气,这么多年,他可以忍受惠苒的冷漠与疏离,可以忍受外界对他的任何猜测,唯独不能忍受惠苒要求他琴瑟和谐,伉俪情深。
这些话更像诅咒,让他每每看到亦心都想起来惠苒的“祝福”。
諴妃听到永璘的“埋怨”,心里瞬间又有了把握,永璘能这么酸酸说话,终还是放不下的缘故。
对于永璘,惠苒吃的透透的。
“贝勒爷若是为了避嫌,那就当本宫今日没有打扰了。我让斐然送您回去。”惠苒眼波碎碎闪闪,似有泪泽。
“娘娘——”好吧,永璘投降了,他根本做不到和惠苒不相往来。
“娘娘性子颇急了些,臣弟什么也没说不是,不管什么事,永璘愿闻其详。”永璘洒洒脱脱看她,又是那位倜傥贝勒爷的做派了。
惠苒也是如此才全然交心说道:“本宫还以为是贝勒爷怕福晋多想,不想与后宫有什么瓜葛。若是因为本宫再起什么争端,可就是本宫的罪过了。”惠苒明朗一笑,似笑似嘲。
永璘周身的紧张嘲在这笑里,一点点消融,自在如常。
“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只要娘娘有需要永璘做的,必不会推辞。”永璘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遮掩,还是看见惠苒就没了抵抗力。
惠苒听的心意融融,无奈叹道:“唉,你有这份心,本宫真是很感激了。不过,本宫也是人老珠黄了,在这宫里不过是熬一天算一天罢了,还能有什么奔头和指望呢。”
这破天荒的“示弱”让永璘有些惶恐。
“娘娘荣华常
第266章 愿为其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