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 Heffernan转身走回讲席台中央,对着麦克风展平了纸条,念出了上面的名字,“Felicity Odair。”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才是我第一次……”
Finnick的脸顿时失去血色!
这真的只是个巧合?
在那一刻,我真的很想举起我的手,大喊我要自愿当贡品,代替Felicity。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女孩子,她把书借给我,把浴室借给我,把衣服送给我,她安慰我,陪伴我。Odair家已经为Finnick而伤心了,我不想让Odair夫妇因为Finnick和Felicity而痛苦。我想,如果用这个来回报他们,我是可以做到的。
我举起了手。
可一个站在我背后的女孩子却把我的手打了下来,我的手臂顿时麻了。我听见她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来,“我自愿当贡品。”
我费力捂着我的手,想要回去看她一眼,可那个女孩子却已经走出了队伍,走到了台上,走到Dahlia Heffernan的身旁。我看清了她的脸,18岁的Verena Stafford,Victor的姐姐,这是她的名字出现在玻璃球里的最后一年。她没有哭,面孔板得没有丝毫表情,高而瘦的身子挺拔地立在Dahlia Heffernan身边,对着话筒说出她自己的名字。
“不!”我听见一声凄厉的哭喊,那群大人里头阵阵骚动,Stafford太太被两个人架着手臂扶着走出了人群。
“嗯,嗯!”男孩子中间传出来一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