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不一样。”
林崖无奈摇头,眼睛盯在她身上,嘴角浮出一撇对自己的嘲笑。
她只看了一小会儿,便翻身下来,与林崖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
也罢!反正他可以跟着她。
“你从哪里来?”他问。
“枫林。”
“要到哪里去?”
“无处可去。”
极少有人知道,“无处可去”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无处不可去”。
————
月夜阑珊,朝露已经沾湿了鞋。炊烟起处,黍米的香味悠悠散开。
她终于停下来,似在规劝他道:“跟着我,你会有很多麻烦的。”
林崖却笑说:“我会让你知道,就算不跟着你,我也会有很多麻烦。”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回头,我就告诉你。”
她配合地侧过头,此时红日忽然从云里现了身,大放光彩。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看着逆光中一身萧索的他。
“一个浪子是没有目的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没有来处,没有归宿。只有这无边的天地,才是他的母亲。”
所以,他是一名浪子。
所以,他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