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罪过,罪过!”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这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你看那少夫人平日里有多风骚,是不是她发|浪勾引人家还说不定呢!”
“少夫人真是那样的人?”
“你才来恒梁没几年,有些事你没经历过。当初满城皆知那孽子和大嫂混在了一起,还有人亲眼看见过他俩在野地里苟合!光天化日,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脱光了衣……”
他的脑海里早已浮现出那香艳至极的场面,可还没等他将那画面变作言语完整地、详尽地描述出来,便被突如其来的祸端打断——
一只酒杯擦过他的脸重重砸到旁边的墙上,碎掉的渣滓四下飞溅,划破了肉和衣。
只听得一句隐忍已久的怒吼:“够了!”
林崖俯视着面前惊魂未定的两个人,厌恶至极。
他从来没有这样发过怒,至少在遇到风小枫以后。
可现在,他失了所有的风度与宽容。
他不知道如果任由他们继续说下去,自己会不会想杀人。
男子以为他是不同意自己的说法,颤抖着辩道:“那……那白家的私生子,就是和他大嫂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大家都……都知道!你……你倒是说说,不服在哪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