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
温存之时,她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另一只轻点在他脸上,眼神不再勾人,而是有七分认真地问他: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铁冰不屑一顾。
白薇悻悻地垂下手,感觉自己又一次失尽颜面。在他眼里,她真是无比愚蠢。
为他穿衣的时候,她摸到他的荷包里还是只有那节独属于豆蔻少女的枫红色发绳。
但她实在无法想象,他怎么会对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迷恋不已。如果真是那样,她会觉得他分外恶心。
可他们俩终究是一类人。
铁冰心里没有她,却还是可以与她巫山云雨。
她的心里也另有所爱,却还是可以与其他男人汗液淋漓。
说到底,谁又比谁更恶心呢?
临走前,铁冰留下一句话:
“他今晚可能会去将军府。但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你们最好不要惹。”
盘发的簪子“啪嗒”摔碎在地。
白薇怔了半晌,才觉脸颊有什么东西滑落。莹白如笋的手指往脸上一抚,方知那是纵横的眼泪。
他回来了。
他终于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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