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陀长身而起,淫笑道。
“不…我……我侍候你吧。”玄奘受惊似的爬了起来说,暗念只要脱掉他的裤子,便有机会反客为主了。
“各有各脱吧。”沙陀哈哈一笑,走了开去说。
玄奘知道不脱不行,而且身上湿淋淋的也是难受,低头一看,发觉岭上双梅在湿透了的衣衫之下,已是若隐若现,脱不脱也没多大分别,难怪沙陀瞧得目不转睛了,咬一咬牙,背转身子,便宽衣解带。
脱下外衣后,玄奘发觉对胸内衣已是湿得好像透明似的,也不犹疑,便把纱衣脱下,也在这时,一对粗壮的手臂把她从后抱紧。
“我给你抹干净吧。”沙陀拿着一块干布,在玄奘身上揩抹着说。
玄奘没有反抗,也反抗不了,唯有任由摆布,感觉一根硬梆梆的肉棒压在身后,心念一动,反手便探下去。
“奶子这么大,你不是闺女么?”沙陀搓揉着涨卜卜的肉球问道。
“我……不是……”玄奘含羞道,发觉沙陀的裤子还在,失望之余,本能地摸索着隆起的裤裆。
“你不是自小出家的么?怎么不是闺女?”沙陀愕然道。
“我……我出家才不过一年……”玄奘惭愧地说。
“原来是半路出家的。”沙陀扯下湿淋淋的骑马汗巾,残忍地问:“出家之后,还有碰过男人吗?”
玄奘怎能回答,抿唇不语,玉手移往沙陀的腰间,打算从裤头探进去,只要能够握着鸡巴,腕上的金环当能自动套上去。
“说!”也在这时,沙陀指头一紧,便强行捣进紧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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