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一名丫鬟,丫鬟的手里捧了盆热水。
我大概猜到他的目的,赶忙从雕花架上滑下来去接。然而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预料,这一回我离开雕花架走了两步,他便放下碗,上前将我抱起举高,再次放了回去。
他转身从丫鬟捧着的盆中撩起热巾帕,敷裹在我的手上,抬眸望着我,不言,勾唇浅笑。
第17章 还算有些可爱之处
他清浅一笑时的眉眼,与当年在府衙大牢中看我时的眉眼,蓦然重叠。
那时候我每日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挣银子,哪怕只有一文钱,但凡能挣到银子,让我有借口亲手捧到他的面前,我就感到无比快活。
这些日子我常常因为深陷繁忙的公务而夜不归宿,害得小春燕他不得不独守空庙,这让我心底十分自责。
须知花神庙如今的破败程度不是他一个十来岁的小脓包能一人承受的,缺少了我的怀抱他把不准会被冻死。
是的,我们仍旧住在花神庙。
小春燕说花神庙在拆迁之前勉强还能住下人,角落那处也还是可以遮些风雨。于是我俩谁也没有搬出花神庙,仿佛都在等着砖瓦它自己修复。主要原因是我俩搬出去后也没处可去。
但这些日子我都没怎么在晚间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