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不论是什么样的姑娘,心悦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喜欢在他面前拧巴矫情。
也许正是因为我矫情,他才不喜欢我。
此时此刻,难为他还迁就着我,为我拿些糖来。我很感激。
“其实你不用哄我,我也可以乖乖喝药。我在柳州的时候经常喝,已经不觉得苦了。”语毕,我没顾上看他,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而后翻过碗示意,“你看。”
只不过,为了不拂他一片好意,我仍是从他掌心拿了一颗含在口中,点头称赞道,“糖也很好吃。”
我自觉做得十分妥帖,在待人接物上比之从前那般没心没肺的我来说已算是大有进步。至少我一没有拂他的面子,二也没有让他觉得我矫情。
可我不明白他为何不噙着笑看我了。我瞧他神色中竟有些许落寞。这是我以往不怎么常见的。
我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才能打破僵局。早说过,我这些年沉寂了许多,没了追他时死皮赖脸的鲜活劲儿,无法在他耳边哔哔哆哆地闹腾。
主要是,我知道我闹起来很烦人。他曾说过的。
仍旧坐在雕花架的我心有不安,想要静悄悄地下来。
“好吃便好。”他似乎调整好了心情,一只手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