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帐上吧。”
第二天晚上,小姜安排在他们当地比较有名的大酒楼吃饭。由于是我们做东道,我和姚艺也早早过去了。过了一会,小姜姑夫、张庭长和法院的其它几位法官也陆陆续续到了。看看人到齐了,我征询了旁边小姜姑夫的意见,就开席了。我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这次能请到法院领导和各位法官,非常荣幸,其它我也不多讲了,请各位有空到我们QB市来玩。”长期的商场和官场经验,我知道法官们最忌讳在酒席上讲具体事情,喝酒就纯粹喝酒,所以也不讲“谢谢”之类的客气话,和他们碰了一圈后,先干为敬了。然后,宾主就你来我往,酒杯交错,喝了起来。由于我是主方领导,为了调节气氛,免不了多敬几杯。他们那里喜欢喝白酒,虽然杯子不大,但这样几圈下来,我也酒意涌动了啊。姚艺是酒席上唯一的女士,自然也成为他们“进攻”的焦点。但我看姚艺水平还是有的,插浑打科,嘻笑推托,避开了不少“火力”。我担心女士喝醉了也不雅观,就和小姜也给她代了几杯。嬉闹之间,酒也差不多了。小姜姑夫喝酒倒比较爽气,及时提议结束,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小姜当晚回家,他的姑夫已经安排好车子送小姜回去,小姜就和我们告辞了。当晚我喝了不少,在酒席上还强自支撑,但坐在回宾馆的出租车上,人一放松,酒就涌上来了,后来慢慢的失去意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头脑还是晕晕乎乎的,浑身发烫,口干舌燥。一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怎么回的宾馆,已经想不起来了。我慢慢回过头来,见到姚艺正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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