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正经惯了,以致于让她忘了他可是一大高手,至少自己在他手里绝对躲不过三招(这还是高估她的说法)。
“死咸鱼,听说你打算嫁人了。”
“啊?”谁说的?她怎么不知道?不过疑惑归疑惑,但一点都不影响顾娴渝回答:“是又怎样?反正与你无关。”
“是么,看来本尊真的要从花轿里把你揪出来了。”
“?”原谅她脑子不太灵光,听不懂他的话。也许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敢置信而已。
“死娴渝,你记着,没有本尊的允许不许嫁人,要嫁也只能嫁给本尊。”他丫的,他真是受够了,小风儿他搞不定就算了,难道她也搞不定吗?不行,好不容易再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这次绝对不能让她逃了,大不了,大不了……先洞房再拜堂!
情急之下的胡思乱想竟让任箫一阵心动,如狼般的目光盯着顾娴渝,让原本因着他类似于求婚的话而又惊又喜又愣的她一阵后怕。
顾娴渝步步后退,她认识任箫良久,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仿似一个不注意就会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等等,拆吃入腹!
“任箫,你这是什么眼神?告诉你这是太子府,别乱来啊!”
“乱来就乱来,怕什么!”顾娴渝愣了,然后就是……息随尊便!
有一句至理名言是如此说的:有些事情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目前还未想到,当你一旦产生这个念头时,那离付之于实也就不远了!也是,当心仪的人向你发出某种邀请时,拒绝其实是件很难的事情,至少对顾娴渝来说确实很难,两人的性格在离经叛道一点上极其相似,哪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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