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床被子,我要跟相公一个被窝。”
“你只说了要跟我一起睡。”李寻欢叩指敲敲云意额头,示意对方不要太得寸进尺,一张床上的同塌而眠是他的底线了,其余旁的想都别想。
见李寻欢眼波平静,毫无动摇,云意只得按下那些小心思,安慰自己至少一张床了,已经进步了。
洗漱完上-床,李寻欢弹指灭掉烛火,给人掖了掖被子,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云意侧头面对李寻欢,就见对方睡姿标准,双手端正置于两旁。
习武之人神经敏锐,云意一眨不眨不错眼地盯着他,李寻欢又怎会没感觉。
他强迫自己忽略外界的干扰,自顾自睡觉。
可他低估了云意的磨人程度,哪肯放过他。
云意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沾床就睡,即使才醒不过小半天。
他数李寻欢的眼睫毛数着数着就睡着了,呼吸绵长,气息平缓。
李寻欢听清云意动静,放松紧绷的神经,也随着云意的呼吸节奏有了睡意。
模模糊糊即将入睡之时,身上一重,怀中一暖,他被压醒了。
惊醒的李寻欢啼笑皆非地扶额,他怎么就忘了云意粗犷豪放的睡姿了。
把人轻轻推开,再往后退到靠床沿的位置,李寻欢再次闭眼,然后——
几番被人压住的李寻欢,最终忍无可忍地隔着被褥强制固定住云意,才顺利安睡。
第二天一早,养足精神头的云意就被李寻欢叫醒。
一张热毛巾糊脸的叫法。
云意半坐起身,顶着满头
颤巍巍捂住马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