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是我来吧。”
“怎能让你一个姑娘家……”陶榭安刚想回绝,又被赵若娴快哭了的表情打断。
她实在没办法,都能感觉到系统隔空正在磨刀霍霍向若娴了,再不让他俩单独待一会儿,绝对出人命的是自己,“说实话吧,我不大敢跟这样重病的姑娘待在一块儿,我胆子小,人命关天,不能耽误了,有劳陶公子了啊。”
说完再也不给他机会,撩开帘子就跑了,被半天等不到人回来查看的老医师又差点撞了个满怀,对方胡子都要气吹起来,“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小丫头年纪轻轻的沉稳点行不行?我这一把老骨头经得起你一撞啊。”
赵若娴立刻认错,“我错了,这就跟您拿药去。”
屋里传来小厮有些惊诧的声音,“若娴姑娘……这么怕的吗?”
她是怕啊,怕的不是许清月,是那个嘴里把包子当成是她一样扔在嘴里大嚼特嚼的系统爹地啊。
老医师几笔开完了方子,递给赵若娴,放在她手里之前又拿起来嘱咐一遍,“别再毛毛躁躁了,那汤药打翻了烫的很,不是闹着玩的,你这一个姑娘家烫伤了哪里留疤,将来可不好嫁人。”
赵若娴口头上应了,心里也知道自己将来要嫁谁。
“陶榭安和……许清月,怎么样啦?”赵若娴转过去煎药,药罐子里咕嘟咕嘟响,她有一搭没一搭扇着风,心里也有几分不踏实,这次偏题跑的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