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方才抱住我的是一位姑娘,她人呢?”
赵若娴的步子抖了抖,陶榭安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要不然这碗好不容易煎好的药绝对要倒扣在走在一边的小厮身上,他一身干净的白衣服,绝对要开一大朵药味的花。
陶榭安扶稳了迅速撤了手,“这位姑娘念着你刚刚护着她的恩情呢,就说方才我去煎药你来陪着就好了。”
赵若娴面有苦色,冲许清月道,“这位姑娘,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救你的人是这位公子,他姓陶名榭安,字梓楼,我们住在那一带的老百姓都知道,陶公子仁义好施,人品上乘……”
她越说越觉得几个人的目光不对,把剩下那句“绝对是良好姻缘、余生伴侣的最佳人选”给咽了回去,“绝对是……他救得你,我不过是帮了他救了你而已,也就是他才不跟我计较。”
“帮了他”三个字加了特大重音,赵若娴生怕她没听清一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的美人露出了一个清清淡淡的笑容,脸上苍白的面色也被这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