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走远一些,“就没必要这样了,说起来我们也是有几分交情,有话直说就是了。”
许清月抿抿唇,“我是想让公主放心的,我不会告诉陶公子你的身份。”她笑起来,“看你之前有些紧张,我就知道你还是有些在意,其实本不必,我没有那么多嘴,也知道你喜欢陶公子,当然不会插手你们俩的事。”
赵若娴被这一番话说的有些怔愣,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缠绕在一块,她叹了口气,“清月,你为什么进宫呢?”既然想不懂,那就慢慢想,跳出来说别的才是正道,被她说懵了就惨了。
许清月笑意不减毫分,“你不是也有几分猜到了吗?宫中确实有人希望我进来帮衬,但是你看到了,也没有成功。”
她一直说有人,赵若娴便知道她不想挑破这个人身份,索性也不追问,“进来帮衬?没成功你也没见得不开心。”
“无伤大雅。”许清月别了别碎发,晚风吹起来,她今天涂了厚厚的脂粉,是比平常艳丽许多,“至少在我这里不是件大事,也不妨碍我的路,所以自然没什么高兴不高兴。”
她看赵若娴不说话,又笑起来,“人人都说,嘉宁公主仗着母妃得宠、父皇宠爱,得天独厚应有尽有,端得是跋扈又嚣张,我还以为平日里你是有意掩藏,现在看来,你和我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
赵若娴偏偏头,“你这算是在夸我?”
“或许生在这个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