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服,自己不过就是换了身衣服,到底发生了啥啊?
伏令转过来道,“少爷,我一定会一直服侍您的。”表完这句衷心撒腿就跑了,大有泪奔的架势,陶榭安还没从这句话的意味中琢磨过味儿来,就看赵若娴目光更同情了。
呃……陶榭安真心觉得一定是自己换衣服的方式不对。
赵若娴收回目光,上上下下看了他半天,他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锦缎,发簪换上了一枚白玉的,腰间佩玉,手上执扇,她点点头又道,“好看的。”
好么,陶榭安耳朵开始泛起浅红色,“多谢,走吧,去哪里喝茶?”
赵若娴选的地方是一个热闹所在,小二引着两个人上了二楼,选在靠栏杆的位置,下面人们团团围住了一个说书先生,仿佛正讲到兴起处,喝茶的也不喝了,吃东西的也不吃了。
小二将单子铺到两人之间,打量了一下两个人预备着谁付钱,陶榭安还没动作,赵若娴目光瞟着台下顺手将单子对准自己,给陶榭安比了一个不用的手势,“小二,你们这楼下讲的什么啊?”
小二满脸堆笑,“讲的是夷国的风月事,夷国您知道吗?就是西南方一个蛮夷小国,那里虽然地处偏僻,但多出美女,现在讲的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流云姬的故事。”
“哦。”赵若娴应了一声,没什么大兴趣的模样,随即笑对陶榭安道,“上次你救我尚未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