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尊驾所说的欧阳先生,早已于本年春之际便已迁居,如今这所住宅,还是
在欧阳先生尚未搬迁之前转让于我家老爷的)。”
王诩安听罢,面露惊色,暗想这季福居然搬走了,那他为何不之前写信而告知我一
声呢?这可真是奇事。
“原来如此,那敢请教阁下可知他搬到何处?如若知道,还请阁下望告知在下。”说
着,王诩安深深打了一恭,男子见他这般严谨,倒也不好不说,说了一串地址,王
诩安道过谢后,便告辞而去。
原来季福竟是搬到租借地方去了,王诩安按着男子给他的地址,又坐车一路往租借
奔去,光这一趟行程就硬是花了半天时间,待到租借地方时,天已将近薄暮。
进入租借地方又是另一个世界,真真儿的与内地大不相同,所到之处无不都透着一
股跨洋的味道:道路两旁洋人很多,也有一些穿着洋服的留学生,扛着火枪的军
官,以及拉洋车的车夫络绎不绝,街道上一片热闹非凡,王诩安瞧着这副场面,忍
不住喃喃道:“真是想不到上海短短几年竟有如此的大的变化。”
想不到他这话却被车夫听到了,这车夫即是本地人,无意中听到后座客人的这番议
论,竟忍不住开口回道:“客人耐是勿知道呀,倪笃上海县从前可煞偏僻格小地
方,自通商后倪笃上海就变哉,如今倪笃上海格格些新奇玩意儿,一塌刮子是从洋
人们手中得来格介。(您是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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