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策:“……”
淮策继续说道:“用膳期间,唐——”
住持:“?”
淮策还没完全发出去的字音在口腔中转了个弯:“她一直同本座那位友人聊天,问了些许问题。”
“晚膳用过,那位姑娘主动提出,要本座的友人带他逛京城。”
住持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把话憋住:“国师您那位友人,他答应了吗?”
淮策:“……答应了。”
淮策又将今日他同唐昭昭逛京城的事情,长话短说言简意赅地跟住持讲了一遍。
淮策每多说一句,声音便冷一分,到最后。
住持光秃秃的头顶都开始发凉。
他好像把僧袍裹在头上。
淮策问道:“她同本座的朋友说了许久成亲之事,她是不是心悦本座那位朋友?”
住持:“这……”
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淮策眉毛皱起来:“她怎么能如此!前脚还在喜欢旁的人,转身又能对着别的男子谈笑风生。”
“一起相约逛京城?送礼物,主动提出联姻成亲。”
“改日再约见,她是不是要开始商量孩子的事了?”
少年语气突然有些冲,同以往波澜不惊和对一切事物皆是运筹帷幄的淡然感完全不同。
住持唯唯诺诺坐在淮策对面,哪里敢开口,生怕当了免费靶子。
淮策这生气的模样,住持都以为此事是淮策自己亲身经历的了。
住持字斟句酌,深思熟虑后,说了四个字:“国师息怒。”
第209章 定是钟情于那个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