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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半开着的禅房门,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淮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住持看着禅房门口,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淮策这位友人的事,到底是解决了,还是没解决?
***
月亮横挂夜空,像一把银斧子劈开粘稠如墨的夜幕。
清冷的月辉从夜幕后面倾散出来,洒在世间。
草丛中的青蛙和蚱蜢小心翼翼地东躲西藏,不叫人发现。
深夜时分,京城近乎所有人都陷入睡梦中。
国师府书房的烛光,却持续亮了几个时辰。
云庆每隔一个时辰来敲一次房门,提醒淮策到点儿了,该去歇息了。
淮策每每都是回绝。
云庆毕竟不是唐昭昭,身份摆在这,他也不敢说太多。
只得坐在书房外面的台阶上,托着腮等淮策出来。
*
淮策回府便用凉水沐浴了一番。
以便让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
他穿着宽松舒适的白色寝衣,黑发用一根簪子草草半束在脑后。
剑眉星目,神情严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想一些关乎大炎王朝未来命运的事情。
视线再拉近一些,可以发现,神情严肃的淮策,正在看书案上的一幅画。
这幅画,是唐昭昭上次陷入幻觉之时,亲自画的他和唐昭昭大婚的画。
几个时辰前,淮策将这幅画拿了出来。
一直看到现在。
淮策从法林寺回
第210章 唐昭昭先动的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