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儿还欲再说些什么,更一步坐实裴君音的罪名。
正在想办法救她的陈院使终于抢在人前面一次,慢悠悠开口了:“侧妃如今气血不足,精元亏损,若是想活命,还是少说两句吧。”
牧婉儿当即闭了嘴,靠在萧明璋怀里嘤嘤地哭她没有了的孩子。
萧明璋以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抱着牧婉儿,这个姿势完全发挥不出来他身为晋王爷的半分气场。
他将牧婉儿交给东双,自己站起身去看裴君音。
萧明璋大男子主义严重,更是看中自己的首个孩子。
眼下,孩子没了的重磅消息,直接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他这几个月来对裴君音积攒的好感,在孩子没了的一瞬间,近乎全部清空。
萧明璋厉声道:“裴君音,枉本王还以为你变了,没成想,你依旧这般毒蛇心肠!”
萧明璋胸膛剧烈起伏,不过终归没有动手去打裴君音。
裴君音这才淡声开口:“不是我做的。”
她面色平静地看向萧明璋,声音沉稳:“侧妃腹中胎儿是男是女,同我没有关系,孩子出世以后,是不是世子,也同我没有关系。”
“一个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我为何要去害他?”
跪在地上的东双,生怕裴君音翻盘。
她话不过脑子,忙接话道:“还不是王妃以为马匹受惊一事,是我家侧妃做的,便想方设法要陷害我家侧妃!”
东双抹着眼泪:“我家侧妃面慈心善,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隔三差五便会去法林寺礼佛捐香油钱
第269章 以为你不需要证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