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药画书清端着就往床榻走,他捏着汤勺搅拌吹凉,坐在床榻旁就像是在照顾生病的妹妹,动作轻柔,完全看不出来手里的那碗药,是能夺去一条生命的堕胎药。
“小丫头,喝了药就能好起来了。”他搅动着堕胎药,语气就是一个哄不肯喝药妹妹的温柔好哥哥。
宫商拧着眉站在旁边,不知为何心里七上八下的。
寒风吹过门窗,一个黑色身影停留在门外透过不大的门缝看着里面的场景,画书清把勺子里的药吹温,喂向风沧澜。
这一动作映入眼帘,刚平息了些的疼痛再次疼了起来,似千万根针同时扎下来,说不清哪里痛,可就是痛的撕心裂肺。
身体摇晃,一手撑在门框上,急促的呼吸导致胸口起伏不定,剧烈的疼痛让他俊美无俦的脸一片惨白,凌厉刀削的轮廓紧绷,在寒冷的冬天浸出了一层冷汗。
看着那贴近风沧澜唇瓣倒下去的药,宗正昱呼吸一滞,疼的接近麻木的心被重重一击!
喘息声被呼啸的风吹走,堕胎药顺着风沧澜唇瓣的缝隙慢慢溢了进去,宗正昱一颤撑着门框的手不受控制的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