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抿了抿,以掩尴尬。
“你这样子瞧着竟是有那么七分随了母亲。”见于晚棠目光看向自己,他方缓缓开口,“当年离开侯府我还只有十二岁,过了这么多年,旁的大多记不清了,唯独母亲过世前的音容笑貌,在我记忆里依旧清晰。”
说到这里,于明修眼眶微红,“不说这些了。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看你,一则我做的是海上贸易,常年在海上漂着,纵使上了岸也是在沿海的几个小城来回折腾,二则当年我是负气离家的,发誓没混出个名堂绝不会回来。”
闻言,于晚棠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于明修所说未必不是真情实感,少年意气加上这中间继母挑唆与侯爷的忽视,但凡有点骨气,也不会在这些人手下讨生活。
于晚棠不怪他当年选择抛下自己,却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对此释怀,总归两人是没法亲厚起来的,关系倒也不必闹得太僵。
缓了缓心神,于晚棠换了一副轻松地语气,“那么说哥哥如今是混出了些名堂?”
“不敢说名堂,却是有了些私产的。”
这般说着,就见于明修从自己的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递给于晚棠。
于晚棠接过玉佩,放在手心细细摩搓,就见那玉佩呈现出莹润的白,纵使对玉器一窍不通,也不难看出玉佩品质的上成。而正面那莲更是雕得栩栩如生,翻过来看,背面还刻有三个字“奇莲斋”。
这个名字虽非大雅,却也绝非大俗。
把玩着手上的玉佩,就听得于明修这边开口,语气略有惴惴,“哥哥没有什么能补偿你,母亲生前最爱莲,这奇莲斋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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