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去得方向深深揖了下去。
另一边,留在原地的唐绮容主仆二人久久望着渐行渐远的一帮人。
水一侠凑近开口道,“公主,这人看来是不能留了,可否要属下出手解决了她?”
闻言,唐绮容并未开口,目光瞥见静静躺在地上的绢帛,弯下腰迅速捡起握在了手中。
“我不能冒这个险,至少不是现在。”
……
一天下来,于晚棠的情绪也不是很高,要说绮容公主的所作所为她一点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直以来她好像下意识得去回避这一连串复杂的感情纠葛。
且不说亓震对自己的好究竟有多少是爱,又有多少只是因为她与那个故人的相似?单看如今,这份超越对他人的照扶就给她招来了不少麻烦。
她不相信唐绮容会就此收手,对付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别把那些人的话太放在心上。”于晚棠一侧头,便看到严秋水为首的一干好友不知何时围在了自己身边。
“嗯。”
☆、二爷
几个人虽心照不宣得未再开口多言,但彼此间却都清楚了绮容公主对大祭司的心思,为于晚棠感到惋惜的同时,心里却多少有了些庆幸,也都对那主仆二人多了分注意。
大约是事发当天夜里,亓震便与绮容公主在藏心居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据附近洒扫的婢女说,公主发狠砸了许多瓷器,而后掩面哭着跑了出去,路上无意中遇上了出来散步的萧元荣,最终两人结伴在凉亭下聊了许久方才相携而去。
而将这件事透露给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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