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电话,大脑一片空白,许久,冷语听不见自己咚咚心跳了,才起身合上了书,去洗漱。
十一点,冷语躺在床上,耳边还回响着沐阳的声音,“你一定能考上,不要再看书了,好好睡觉,休息比什么都重要。”
沐阳哥,冷语心里突然像巨浪拍石,一时难以自持,三年多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放下了,至少不会如此紧张和不知所措,可惜,自己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爱沐阳,只增未减,她对沐阳的声音,毫无抵抗力,她甚至不敢想象将来如果能够见到沐阳,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那一夜,冷语蜷缩在被子里,不停的哆嗦,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她与沐阳又在画室里画画,沐阳靠上了她的身体,说,感觉我的笔触和方向。
闹铃响了,五点整,冷语一个激灵起来,天亮了。
鼎盛的笔试很刁钻,至少冷语这样认为,一连三天,冷语答完都很茫然,可是周围考生基本上都是哭着走出鼎盛,认为自己绝对没戏。
第三天晚上,冷语收到了鼎盛的电话,要她第二天带着证件去面试。
面试官是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在四十多岁,很儒雅,很知性,很和蔼。
“冷语,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