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坊小有名气,生意一直很红火。
薛沐洵与陆子畅也在讨论着郑文昌的事情。
“我打听过了,郑文昌此次进京述职,只带了一个随从,家眷并没有随行。”
陆子畅丢了颗花生米进了嘴里。
薛沐洵有些诧异,“他没有家眷随行?”
陆子畅点头,“你也觉得奇怪吧?”
按常理推测,进京述职后,新的职务未必会在原地,所以一般官员进京述职都会带着家眷同来。
若是更换了任地,也可以带着家眷一同前往。
“我查过了,郑文昌有一子一女,但奇怪的是,他的妻子儿女并不是留在了甘州,而是送回了商州。”
“商州?原来他是商州人。”薛沐洵喃喃自语,觉得有什么好像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偏偏她却一时没有抓住。
“从甘州到商州,可比到京城远多了。”陆子畅斜倚在桌案前,意味深长的敲了下桌子。
甘州到京城,路程是从甘州到商州的一半。
郑文昌为何要多走一半的路将家眷送回商州呢?
“他进京是述职,如果没有意外,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返回原任或者调任外地,这两种情况对他带不带家眷都没什么影响。”
“除非是他对进京有什么顾忌!”薛沐洵推测。
陆子畅点头,“看来这个姓郑的果真有猫腻!”
薛沐洵没有说话。